小■к 的个人资料K icelandream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工具 帮助

日志


6月28日

现在 只想爱你

最近因为念咒的任务实在繁重,或者这只是借口,总之我一部接一部的电影然后一边念,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停下来写些什么。

 而看完这部电影之后我决定停,然后写。

 不要问我原因。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日韩似乎就是盛产这样所谓"纯爱"作品的地方。小说、电视剧、电影。“纯爱”?! 多么滥俗的词。当然不能以偏概全,说这所有的都是垃圾。比如岩井俊二的《情书》,就是我很喜欢的作品(despite the fact that岩井俊二如今是个忒小资的名字。也别忘了情书已经是15年前的电影)

 

【现在只想爱你】

 

<首先,电影摄影的主题我很喜欢。影片里面,的确也有很多不错的摄影作品。>

 

其实一开始,并不太看好这电影。本来对日本电影不太感冒。几个主角的感觉,也都不是我特别喜欢的。人物关系也很老套。男主角濑川诚人,很腼腆的男孩,热爱摄影,也因为自己奇怪的病不喜与人接触。从大学一开始,就喜欢漂亮的美雪。他认识了同样怪怪的静流,一个看起来小小的女孩,永远戴着大大的眼镜,穿着袍子一样的衣服。他们成为了朋友,一起去偶然发现的树林,并教会静流如何摄影。

 

静流一直是爱着诚人的。那么单纯的爱。她总说她自己是成长荷尔蒙分泌不足。而等她摘掉眼镜,换完乳牙,胸部变大,变成一个美人之后,诚人一定会后悔的。

她生日的时候,向诚人要了一份礼物——一个吻。说要拍下来,作为她的摄影作品。

树林,湖,阳光……now that`s what i call a first kiss.

 可是第二天,静流就不见了。

 这时候诚人意识到,始终以为自己喜欢的是美雪,但自己真正在乎的,其实是静流。

可惜不管怎么找,静流仍是不知所踪

 

当很久以后收到静流从纽约来的信,然后满心期待到美国去找她的时候才意外地发现,他已经再也看不到静流了。他才知道,爱和成长对静流来说,是致命的。

 在纽约,诚人去看了静流的个人摄影展。看到照片上的她,已经变得成熟美丽的她,一如她倔强地对诚人所说的那样。

 而影片另一个高潮,大家都能猜到了,是他们唯一的吻

  照片旁边写着,“一生一次的吻,一生一次的爱”

  也许有些东西,真的只要一次,就已经足够。

  我想静流离开的时候,是没有任何遗憾的。那个古怪固执爱说谎的小女孩的生命灿烂过。因为她强烈的爱过。

 

只要足够真诚,再是短暂再是不经意,已弥足珍贵和深刻。

 

  “

任何时候,离别都会比预期来得早。

 即便如此,大家还是会笑着说‘再见,总有一天会再见’,

 再见,我们会在别处相见’

       所以我,

                虽然离你很远很远

 但还是想说,

                再见,总有一天我们会在别处相见。”

6月18日

爱你,所以...


有太多话想对一个人说的时候,总是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出口。
多么想把字字句句都写下来,又乱了头绪,不知从哪里开始。
你用了太过严重的字眼,让我措手不及

我能说什么?
爱你,所以会因为你小小的一个动作幸福很久很久
爱你,所以也会因为你的只字片语难过不已
爱你,所以反复揣测你的一言一行
 
爱你,所以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即使早已清楚,永远不会从你口中得到答案。那么多的问题,即使会让你厌烦,可毕竟努力试过。
爱你,所以能做世界上最傻的事情。即使你不会,为此感动。
爱你,所以以为我们真的能,远远在一起
 
爱你,所以不能确定,是否我们不曾相遇,真的会比和你在一起更美好?
 
爱你,所以因为你的快乐而快乐,因为你的难过而难过
爱你,所以青睐你的青睐,热爱你的热爱
爱你,所以试着做一个更好的自己
 
爱你,所以变得卑微
爱你,所以依旧执着
 
爱你,所以想要见到你,
爱你,所以害怕见到你
爱你,所以想听你的所想,
爱你,所以怕听你的所想
爱你,所以担心你出家,
爱你,所以希望你出家
 
爱你,所以还是会希望你爱我
爱你,所以学不会希望你不爱我
 
 
je taime.jpg   爱你,所以不说“如果”。
因为“如果”只是假设。
而我爱你
是个事实。
6月14日

警众偈

                                  
 
 
是日已过,命亦随减;
                   
如少水鱼 ,斯有何乐。
                                    
大众!当勤精进,如救头然,
                                     
但念无常,慎勿放逸。
 
 
 
是时候反省正行了。加油,K。你能做到的。
6月13日

four to the floor

-starsailor
 
 

With hand on heart your right from the start, 
You taught me to take my part.
No cross to bear, no reason to care, my life was all up in air,
Four to the floor, I was sure, never seeing clear, 
I could have it all, whenever you are near.

The iron hand did not understand the plight of the common man.
Four to the floor I was sure, never seeing clear, 
I could have it all whenever you are near.
Four to the floor I was sure, that you would be my girl, 
We'd rent a little world, have a little girl.
Four to the floor I was sure, never seeing clear, 
I could have it all if only you were here.
Four to the floor I was sure that you would be my girl, 
We'd rent a little world, have a little girl.
Four to the floor I was sure never seeing clear, 
I could have it all whenever you are near.

6月8日

留,&重游天坛

终于还是,留在京城。
留下来,没回去,并不代表不想去,或者不是很想去。
一个人即使很想很想,也不一定会去做。不去做的原因有很多,所以你并不能武断地把不做的原因就简单归结为不想做。
我以为你也能明白我的满怀期待,明白想和你们在一起的心情和我对这段经历的渴望。只是因为种种,我不能。
希望你能了解。
 
 

等待颇久的PVA终于有了眉目。要做的事情一下子变得很多。plus小翠姐回老家,做饭须得自助。于是乎过了2天手忙脚乱的生活。而事实上我对掌勺这份差事颇为满意  ,像是忙中的闲乐,让我开心不已。
话说回来,痛并快乐着,可见二者是相伴出现的,何况我这缺乏经验,见识和积累的厨房新手。于是乎再接下来发生的事就很容易想见了……我……光荣受伤了。
其实我不知道一个人要笨到什么程度才可以像我这样割到手指。虽然胡萝卜确实很滑很硬,菜刀锋利无比。但都不能作为为自己辩解的借口。

也许是上天看我此日的确失血过多,于是次日的体检护士对我说,你不用抽血。这话着实令我满心欣慰。虽然护士是用我欠她似的语气讲出的这话,我仍觉得好比天籁一般。
唯一的遗憾就是,体检的早上本以为要抽血而没吃早饭。
事实上我有生以来除了为了抽血,从不省略早餐。
 
 

午饭过后,去到天坛。 上一次到天坛已经是6,7岁的寒假,记忆早已模糊。只记得北京冬日残酷的风,刮得人睁不开眼睛。
而在这样风和日丽的下午重游天坛,有一番截然的滋味。
其实天坛并不像图片上的那样,只有一个主殿一个回音壁值得一看(虽然很多人来就进看那个,拍了照走人)。
此次一游,发现天坛的园林着实漂亮。里面古老的树木,宽阔的大道,吐露着它的皇家风范。留下映像最深的,还是以前从没注意过的神乐署和斋宫。
神乐署,顾名思义是司音乐的部门。主要是祭祀的乐舞。到如今的很棒的博物馆,实在历经变迁。
“神乐署建于明永乐十八年,称作神乐观,顾名思义是一所专司祭祀音乐的道观,神乐观出现的历史背景是这样的,明朝初年的两位重要皇帝明太祖朱元璋和明成祖朱棣都非常虔诚地信奉道教神明真武大帝,认为真武大帝在争夺帝位的战争中保佑了他们[1],因此在一些重要的祭祀中使用道教音乐,明成祖甚至御制《大明御制玄教乐章》作为祭祀音乐的国家标准,而后者也被收录在道教经典集成《道藏》中。明神乐观的主要负责人为提点,其副手称为左右知观,此外还有协律郎、司乐等职务。
明朝的神乐观不仅仅是一处皇家祭祀机构同时也是市民休闲娱乐的去处,一方面是每年随同皇帝赴天坛祭祀的各级官员会在神乐署赁房居住,另一方面是神乐观中的道士种植花草、配制草药的技术在市民中口碑极好,人们纷纷到这里欣赏花木购买草药,当时神乐署中仅药铺就有保合堂、保龄堂、育生堂、广德堂、天德堂、瑞德堂等数家,久而久之神乐署便成为北京的一大庙会一直繁盛到清朝初叶。据清人《帝京岁时纪胜》的记载“帝京午节入坛内神乐观前摸壁赌墅陈疏肴酌余酒喧呼于夕阳之下竟日忘归”
清乾隆年间由于神乐观游客过多疏于管理,甚至发生了游客翻墙进入天坛禁地的案件,引起乾隆皇帝的不满,他将神乐观改为神乐署,遣散了神乐观原有的道士改由八旗子弟中俊秀者充任,驱散了神乐署的庙会,并且禁止观中道士种植花木,但由于道士们配制的草药在民间颇有口碑因而观中各大药铺得以保留。清神乐署设有署正、署丞、协律郎、司乐等官职。当时京城各个皇家祭坛的祭祀乐舞生皆由天坛神乐署生员中选拔充任。
1900年庚子之变时八国联军驱散了署中人员,据神乐署为兵站,从此神乐署开始了衰败的历史;1914年袁世凯下令迁出了神乐署中所有药铺;此后林艺试验场、燕乐研究院、传染病医院、中央防疫处、生物制作所等机构先后占用神乐署作为办公地点。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后,日军西村部队(1855部队)将司令部设在署中,并在这里进行细菌战的实验与研究。1949年后,神乐署的建筑逐渐被变为民房,凝禧殿成为仓库,显佑殿变为机关食堂,到2002年整个神乐署仅有凝禧殿、显佑殿、廊房、山门等为数不多的建筑遗存。

斋宫外的护城河如今早已干涸,里面是杂草丛生,可是不知为何,我很喜欢那种感觉,是座宁谧的荒城。
“安得此间长避世”。